一来,她想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。
二来,她还想顺手讹点钱。
毕竟贾东旭伤成这样,少说十天半个月干不了活。
没收入不说,还得花钱买药补身体。
虽然人已经废了,可只要还能去上班,对她来说就还有点用。
养老,总得指着人。
苏木看着她,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这也能赖我头上?”
“是我逼着他去打牌的?”
“他自己手贱心贪,管不住腿,怪我借钱?”
“你讲不讲理?”
“我不管,就是你害的!”
贾张氏说着,张牙舞爪就朝苏木扑。
她那副样子,像是恨不得从他身上撕块肉下来。
可苏木看都没多看,抬脚就把人踹了出去。
“少来这一套。”
“别想着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。”
“还有,别忘了,我现在还是你家债主。”
“你再闹,我马上就去治安那边。”
“就他现在这副鬼样子,进去以后还能不能活着出来,可真不好说。”
这话一出,贾张氏立马老实了。
脸上那股疯劲也散了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嘴唇哆嗦了两下,终究没敢再扑。
最后只能咬着牙,拖着板车往屋里去。
一进门,她看见秦淮茹刚起,火气又冒上来了。
“睡睡睡!”
“你就知道睡!”
“你男人昨晚差点没命,你还有脸睡觉?”
“赶紧过来帮忙,把东旭弄进来!”
“以后伺候他的活儿,全都是你的!”
她嗓门又大又刺。
秦淮茹听得眉头一皱,眼里那点柔弱劲一下就收了。
昨晚她和苏木谈过以后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迟早是要离的。
既然这样,她凭什么现在受这气?
更何况,贾东旭落到这步,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。
怨不得别人。
“谁让你儿子整天往牌桌上跑?”
“半夜不回家,出了事怪谁?”
“这就是他的报应。”
“你想让我照顾他?做梦。”
“我告诉你,昨晚那事我真要去告,你们一家都跑不了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你儿子,连你都得去开荒种地!”
她这话说得又快又狠,一点没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