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。”
“那我刚才还跑出去出风头,不是又折寿了?”
项云端脸都绿了,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项同志,你说什么呢?”
旁边的崔明亮一直注意着他。
这会儿见他宰完猪后就发呆,嘴里还自言自语,差点以为这小伙子让血气冲得上头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这野猪血还真不少,一个盆怕是不够。”
“再拿一个来吧。”
项云端打了个哈哈,赶紧把话题岔开。
不过他心里倒是很快安稳了几分。
因为按照刚得到的信息来看,先天亏损的本源,是可以靠气运补回来的。
只要把身体慢慢养回来,寿命自然也能跟着涨回去。
问题只剩一个。
这么多气运,上哪弄?
崔明亮示意旁边的人再去拿个盆,接着像是随口聊天一般问道:“项同志,你今年多大?”
“哪儿的人?”
“现在在哪工作啊?”
“崔厂长,你这是打算给我说对象啊?”
项云端咧嘴一乐,半点不见怯场。
“我今年二十。”
“煤头沟梁家庄的。”
“眼下在家务农。”
“您要是真有合适的姑娘,可千万想着我点。”
这话直得不拐弯。
听得崔明亮先是一愣,接着哈哈大笑。
“你这小同志,结婚心思还挺重啊!”
“可惜了,我没女儿。”
“我要是有,还真想介绍给你。”
他说着,又扭头看向刚安抚完那姑娘回来的厂办主任刘红达。
刘红达一见他看自己,立马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,我也没女儿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
崔明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然后说道:“昨天厂里开会,你也在。”
“咱们厂最近任务重,人手却不够,会上的意思不是很明确嘛,要再招一批屠宰员。”
“我看项云端同志就挺合适。”
“将近四百斤的野猪,他都能收拾,家猪那还不是小菜一碟?”
介绍对象,当然只是玩笑。
别说他没闺女。
就算真有,也不可能轻易嫁给一个村里务农的小伙子。
门当户对这道坎,在这年头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可项云端今天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