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口牙长得漂亮的人,是真不多。
王建业对着镜子看了两眼,越看越顺眼。
“这模样,不差。”
想到以后考核过了,成了正式厨工,收入涨了,条件也起来了。
他心里还真冒出点别的念头。
“等站稳脚跟了,也该找个媳妇了。”
“凭我这长相,再加上丰泽园的工作,找个温柔贤惠、模样顺眼的,应该不算难吧。”
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
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考核。
只有考过去,工钱待遇才能上来。
他的日子,家里的日子,才会真的越过越好。
王建业这边刚收拾好,旁边炕上的兄弟俩也醒了。
王建武还没睁眼,就先迷迷糊糊问了一句。
“哥,几点啦?”
他说话时带着刚睡醒的鼻音,懒洋洋的,还伸了个大懒腰。
“六点二十,起来吧。”
一听还早,王建武立马哼哼唧唧翻了个身,明显舍不得热乎被窝。
王建文倒是不拖沓。
哥一喊,他就老老实实坐起来穿衣裳,动作麻利得很。
王建业从洗脸架上拿起漱口杯,又提起地上的暖壶倒了半杯水。
昨晚灌进去的开水过了一夜,只剩温乎劲儿。
不过刷牙洗脸正好。
既不烫,也不用另外兑凉水。
“哥,帮我把灯拉开。”
王建文坐在炕沿,弯着腰在地上摸了半天,没摸到鞋,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着急。
啪嗒一声。
王建业顺手扯了下门边的拉绳,房梁上的钨丝灯泡立刻亮了起来。
灯不算亮,只是十五瓦的。
家里总共也就两只。
一只在这屋,一只在隔壁外间。
里头当卧室用的那间,根本没安。
不是不想,是舍不得。
这年头电费不是随便用多少算多少,而是按灯泡个数来收。
十五瓦一个月一毛五,二十五瓦两毛五,四十瓦四毛。
灯一亮,王建文立马就找到鞋了。
原来就在床尾边上。
他有夜盲,屋里一暗就几乎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靠手摸。
这种毛病,这年代挺常见。
很多人平时吃得差,夜盲、贫血、脚气,一样不少。
王建业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一动。
原身以前也有这毛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