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一会儿就有人提着点东西进来。
也不是什么贵礼。
几块点心,几支铅笔,半块花布,都是小意思。
但礼金是实打实的。
一人五毛。
这是贾家提前定下的规矩。
贾张氏守在门口,面前支着张小桌子,一边收钱,一边记账。
她老脸都快笑成一朵烂菊花了。
“好好好,今天是我家大孙子的好日子,大家伙这么赏脸,我贾家记下了。”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个管事大爷都在。
傻柱和许大茂也早早来了,一个靠墙蹲着,一个挤在人群里,等着看热闹。
只要棒梗抓个好彩头,今天这场抓周就算圆满。
秦淮茹低头在棒梗胖脸蛋上亲了一口,声音又轻又柔。
“儿子,你以后肯定是有大出息的,去,把印章抓过来。”
棒梗咯咯直笑,手脚并用往前扑腾。
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落到了他身上。
可就在这时,门口忽然一暗。
阳光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
火炕前瞬间落下一大片阴影。
棒梗懵懵地抬起头。
贾张氏正笑着呢,脸当场一沉。
“哪个没长眼的,这时候挡门口,没瞧见我大孙子在抓周吗,要是抓不着……”
她一边骂一边扭头。
只看一眼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嘴张着,后头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这反应太怪,屋里人都跟着转头。
下一刻,满屋子人齐齐吸了口凉气。
只见李爱国扶着门框,站在门外。
他脸色发冷,眼神发狠,整个人像刚从地底下爬出来讨命的门神。
院里那些住户一对上他的眼睛,心里都发虚,下意识就低头躲闪。
秦淮茹一看见他,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李爱国也趁机打量了她一眼。
这会儿的秦淮茹,也就十七八岁。
刚生完孩子没多久,身材倒是恢复得快,腰是腰,屁股是屁股。
盘腿坐在炕上,更显得丰润。
前身眼光确实不差。
她今天穿着件大红棉袄,头发乌黑,散在背后。
瓜子脸,眉眼精致,模样是真招人。
可现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里,全是慌和怕,还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心虚。
贾旭东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