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咬一口糖油饼，外皮又酥又脆，里面裹着甜甜的糖心。

这一口下去，渣都掉到桌上了。

难怪小孩都爱这一口。

吃完早饭，李卫东去坐公交上班。

红星轧钢厂在东直门那边，算城郊。

公交车里挤满了穿蓝工装的人，车厢里一股寒气、煤烟和早饭味混在一起。

到站下车后，远远就能看见厂门。

门口站着民兵。

大喇叭还在放歌。

工人进进出出，满眼都是靛蓝色工装，像一片涌动的人潮。

这种国营大厂，在这年月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小社会。

有学校。

有医院。

有澡堂。

有合作社。

连子弟都能安排。

工人看病还能报销。

从某种意义上说，真是从生到死都能被单位包上一大半。

也难怪那么多人削尖脑袋都想进厂。

李卫东进了厂，却没先去技术科。

他脚下一转，先去了北区干部家属楼。

那是一栋三层小楼。

灰砖墙。

木楼梯。

楼前有车棚，也有晾衣杆。

样式带点苏式味儿。

比普通工人的宿舍明显讲究得多。

李卫东上到二楼，在一户门前站定。

按原剧情记忆，这里应该就是李怀德家。

他从系统空间里拎出两条鱼。

一条半斤多的鲫鱼。

一条三斤左右的大鲤鱼。

这两条是他特意挑出来的，个头和卖相都好。

“笃笃笃。”

门一开，是个气质挺端庄的女人。

她打量了李卫东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疑惑。

“你是？”

“您是李厂长夫人吧？”

李卫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
“我叫李卫东，是厂里技术科的。”

“之前我分房子的事，承了李厂长照顾。”

“可我一直忙，没顾上当面谢谢。”

“这不，昨天钓了几条鱼，就想着拿两条过来，让李厂长尝个鲜。”

李夫人听明白后，脸色就柔和了些。

“哎呀，心意到了就行，不用拿东西。”

“等老李回来，我替你跟他说。”

“您看，我都拎上门了。”

李卫东把鱼往前送了送，语气不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