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穿点,真容易把人冻出毛病。
他翻出一件军绿色棉大衣套上,又把棉帽子也扣到了头上,耳朵边全放下来。
这才算勉强有点抗风的样子。
接下来还得准备鱼饵。
这年头钓鱼,饵料基本都得自己鼓捣。
最常见的就是玉米面和成团。
再掺点榆树皮粉增加黏性。
家里要是条件稍好,滴一两滴香油进去,味儿会更招鱼。
有臭豆腐乳的话,也能掺进去,专钓鲇鱼那种荤口鱼。
除了面饵,还能用虫饵。
蛆。
蚯蚓。
都行。
不过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,临时再去翻蚯蚓太麻烦。
李卫东干脆用玉米面简单和了一小团,包进纸里揣进兜。
然后把小马扎和水桶挂到车把上。
锁好家门后,他推车出了院。
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。
可路边每隔一段就有路灯,昏黄的光洒在地上,勉强够看路。
他还带了只手电。
不过暂时用不上,就先收进系统空间里。
跨上车后,李卫东踩着脚蹬子,迎着冷风,直奔什刹海。
与此同时,西厢房里也没闲着。
三大妈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动静。
等李卫东一走,她立马问。
“老闫,他大晚上的借鱼竿干嘛?”
“还能干嘛,钓鱼去呗。”
“这么晚还去钓?”
“黑灯瞎火的,能看见啥?”
三大妈满脸不解。
闫阜贵却眯着眼笑了。
“他爱怎么钓怎么钓。”
“钓着了,回来还车时,总得分咱家一条半条吧。”
“钓不着也不碍咱的事。”
“反正受冻的又不是咱们。”
这话一出,三大妈立马听懂了,眼睛都亮了。
“还是你会算。”
“到时候我要条鲫鱼,咱拿萝卜炖汤。”
“那可香了。”
“鱼肉不多,萝卜吸了味儿更好吃。”
老两口说着说着,仿佛鱼汤已经端上桌了。
于莉在旁边听得直皱眉。
她才嫁进来不久,很多事还没完全看惯。
“爸,我前阵子借车去接我妹妹,您死活不借。”
“怎么李卫东一开口,您就给了?”
“这不是偏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