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报率极高。
二十分钟后。
汉东省委家属院。
陈清泉站在自家防盗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方才在车上的从容尽数散去,只剩前世打工人面对严苛上司般的局促不安。
他掏出钥匙,咔嗒一声,推开了房门。
客厅未开主灯,只亮着一盏冷白的落地灯。
沙发上,坐着一位身着真丝睡袍的女人。
她是王丽云。
省委组织部王副部长的亲侄女,陈清泉的结发妻子。
女人年近四十,保养得宜,风韵不减,此刻却满脸寒霜。
茶几上,放着一把水果刀,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“哟,咱们汉东省的‘拼命三郎’可算回来了?”
王丽云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在陈清泉身上扫过。
“穿得倒是整齐,没把那本《牛津词典》带回来给我开开眼?”
换做从前的陈清泉。
此刻早已吓得慌乱失措,跪地赌咒,拼命自证清白。
但陈清泉心知,面对强势多疑、深谙官场规则的体制内女人,越解释越显心虚。
“向上管理”第一准则:
【不急于自证,学会转移矛盾,制造共同焦虑!】
陈清泉没有辩解。
他默默换上拖鞋,将西装挂好。
走到饮水机旁,接了一杯温水,轻轻放在王丽云面前。
全程一言不发,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疲惫、后怕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悲凉。
王丽云微微一怔。
她备好的一肚子指责,被陈清泉这反常举动堵在喉间。
“你……你少装可怜!赵东来的电话都打过来了……”
“丽云。”
陈清泉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至极。
他在对面沙发坐下,双手捂着脸,用力揉了揉。
再抬头时,眼底布满红血丝——方才在车里刻意逼出来的。
“你以为,今晚针对的是我吗?”
陈清泉苦笑,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陈清泉算什么?一个无实权的副院长!”
“市局治安支队不归省管,直听命于京州市委!他们凭什么敢踹我省高院副院长的门?!”
王丽云眉头一皱,脸色骤变。
她出身政治家族,一点就透。
“你是说……李达康?!”
“除了他,还有谁!”
陈清泉猛地拍腿,痛心疾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