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门口。
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,缩着脖子盯着外面。
听见有脚步声传来,他来了精神。
可当看清楚出现在门口的人时,闫埠贵嘴角流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。
“哪来的叫花子,大清早的真是晦气!”
闫埠贵嘟囔了一句,拦在门口。
“请问这里是南锣鼓巷95号?”
穿的破破烂烂的易中江,怀里抱着儿子小豆子笑着问闫埠贵。
“那墙上挂着的牌子上不是写着?对了,你一个叫花子应该也不识字。
没错,这就是南锣鼓巷95号,可你一个叫花子跑到我们这大院来做什么?
去,去,去!”
闫埠贵一脸嫌弃。
“同志,我不是叫花子。我是来寻人的。”
“同志,谁跟你同志?呸!还寻人,咱们这里住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你一个叫花子还能找谁?”
易中江也不生气,他想了一夜特意换了件破破烂烂的衣服,脸也弄了点煤灰,让自己看上去就是个叫花子。
在部队易中江就是侦查连长,像这样的化妆对他来说是小儿科。
“易中海是我大哥,我是来找他的。”
“易中海?你说你大哥是易中海?”
闫埠贵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盯着易中江看了几眼。
“对,我叫易中江,易中海是我大哥,他一听我的名字就知道是我。”
“你等着,我进去跟老易说一声。杨瑞华,你盯着点,别让他进院子,现在这世道坏人可太多了。”
易中江也不着急,他特意换了这身衣服,也是想看看豆包评价的大哥易中海到底有没有改变。
“老闫,你说他叫易中江?中江,是我三弟!他在哪里!”
易中海正在家里,和他媳妇李腊香,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三人正在吃着早饭。
闫埠贵进来跟他说门口有个叫易中江的人来找他。
易中海一听这个名字,激动的扔掉了手中的饭碗。
“老易,你先别急着去见他。”
闫埠贵拦住易中海。
“老闫,你干什么?中江是我三弟!民国二十七年发大水,我们易家三兄弟一路逃荒。
路上三弟中江失散,二弟中河染了瘟疫死了,现在三弟中江来找我,我这个做大哥的肯定要急着去见他!”
易中海声音急促,他伸手就要把挡住他的闫埠贵给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