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江走过去,把怀里小豆子送到这位女同志的手里。
白玲下意识的接过了小豆子。
“女同志你好,这是我儿子小豆子,麻烦你照顾一下他。”
说完,易中江‘啪’举起右手给白玲敬了个礼,然后他大踏步的朝着厨房跑去。
直到易中江走到厨房门口,白玲才反应过来。
她一下子急了。
“你这人可真是奇怪,凭什么让我给你带孩子?!”
“白玲同志,这里就你是女同志,你就给他带吧,哈哈!老郑,咱们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功劳!”
郝平川咧嘴一笑,拽着郑朝阳的胳膊也往厨房跑。
刚刚还睡着的小豆子,被惊醒,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他爸易中江怀里,这孩子咧着哭开。
“罗局,这什么人?怎么把个孩子让我带着?我又没带过孩子!”
小豆子一哭,白玲也慌了。
她手忙脚乱的抱着小豆子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白玲同志,你哄哄他吧。对了,刚才那位是四野的一位侦查连长叫易中江,被抽调到军管处,被我给要到了公安局。
易中江同志的爱人在战场上牺牲了,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不容易,白玲同志,你是女同志心细,能帮就帮一把吧。”
罗勇也是心急如焚。
他给郑朝阳下达了死命令,明天天亮前必须要破获这起投毒案。
说完,罗勇也是脚步不停的跑去了厨房。
白玲也没有带过孩子,被小豆子哭的不知所措。
“别哭啊,你这孩子哭的我心里都毛!啊!你,你怎么还撒尿了?”
白玲裤子一热,她低头一看抱在怀里的小豆子在她身上撒了泡尿。
裤子从里到外都湿透!
白玲是个有些小洁癖的女人,身上尿骚味刺激的白玲差点把手里的小豆子给扔了。
厨房里,易中江按着豆包的提示,很快找到了那截水管。
易中江仔细查看,水管果然有松动的痕迹!
郝平川拽着郑朝阳跑进厨房,一进来他便看见易中江蹲在水管前面查看。
郝平川这张嘴巴可不饶人,
“喂,你盯着水管看什么?投毒案,敌特肯定是用纸包着毒撒到锅里!真是个棒槌!”
易中江没有搭理郝平川,他在厨房看了一圈,没找到扳手。
易中江干脆就手拧开水管。
“力气倒是不小,就知道蛮干,有啥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