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虎豪爽应声,来者不拒,连干数杯。寒夜微凉,酒入腹中,暖意顿生。
何雨柱虽不善饮,也陪着抿了两口,脸颊微红,身子渐渐舒展。
席间谈笑风生,无拘无束。长辈慈和,晚辈敬重,一派其乐融融。
酒足饭饱,宴席散场。
贺虎提起行李,临行前特意拉住何雨柱,语气郑重:“柱子,以后来保定,一定来找我!我亲自下厨招待你!”
他嘴唇微动,几次想说出“拜我为师”四字,却终究碍于面子——先前拒人于千里,如今又回头相邀,实在难为情。
更何况,刘远还在一旁。
最终,他只将话咽下,转而凑近何雨柱耳边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狡黠笑道:
“我还有个闺女,跟你年纪相仿,还没许人家呢。”
说完,不等回应,转身大步离去,留下何雨柱站在原地,一脸错愕。
这老家伙,为了把他骗去保定,连女儿都搬出来了?
他无奈摇头——且不说那姑娘长相如何,单看贺虎那副粗犷模样,怕是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眼下他心思全在厨艺与保定之行上,哪有闲情考虑这些?
与师父师娘道别后,他骑上自行车,踏着夜色返回四合院。
这一顿饭吃了近三个钟头,到家时已近午夜。
浑身疲惫,草草洗漱后倒头便睡,静待明日晨光再起。
清晨,何雨柱本想睡个懒觉,却被院外一阵喧闹声硬生生吵醒。
他皱着眉翻了个身——四合院住着上百口人,鸡毛蒜皮、家长里短从不间断,想图个清净本就是奢望。
无奈之下,他一个翻身坐起,草草洗漱后推门而出。
不看还好,一看却愣住了。
不远处,那道熟悉又惹眼的身影赫然立在贾家门口——
清秀的脸庞,匀称的身段,正是秦淮茹。
她不是跟贾家闹翻、摔门而去的吗?
前些日子传闻她相亲告吹,灰头土脸地搬回娘家,怎么如今又站回了贾家门前?
看这架势,竟是要“二进宫”?
何雨柱心头微叹。
他原以为上次两家决裂,贾东旭便娶不到秦淮茹,那户日后专啃软饭、恩将仇报的“白眼狼”也就不会成形。
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翅膀,或许真能改写结局。
可现实却像一记耳光——该黏上的,终究还是黏上了。
真是应了那句老话:臭味相投,终归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