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普遍重男轻女的年代,他却对儿子严厉苛责,动辄打骂;对女儿却百般呵护,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这份偏爱,四合院里人尽皆知。
可此刻,他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感伤,却被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突然做顿丰盛早餐,又说些温情脉脉的话,还主动提出带兄妹俩出门——这绝不是寻常举动。何雨柱心里警铃大作,却不动声色。他知道,老头肯定有事要说,或者……要安排什么。
果然,饭后何大清站起身,语气轻松地说:“走吧,咱们爷仨好久没一起出门了。今天正好有空,出去逛逛,顺便见个人。”
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何雨水一听能全家出游,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何雨柱却眉头微蹙。
“见人”?见谁?
尤其何大清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长,显然这事与他有关。
三人稍作收拾便出了门。
刚到院门口,正碰上提着钓竿和水桶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哟,老何,这是带全家去哪儿啊?”阎埠贵笑眯眯地问。
“带孩子出去转转,难得歇一天。”何大清笑着回应。
两人寒暄几句,各自分开。阎埠贵是去河边钓鱼——无本买卖,钓着是赚,钓不着当散步,精打细算惯了。
起初,何雨柱还以为接下来会直奔正题。可没想到,何大清真就带着他们逛起了街:先去小吃摊尝了糖糕和豆腐脑,又去布市给兄妹俩各买了两身新衣。何雨水穿新衣服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何大清也全程陪着,耐心十足。
一时间,何雨柱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——难道老头真只是想陪陪孩子?
若真是如此,倒也不错。
临近中午,何大清拍拍手:“差不多了,咱们去搓一顿。”
本以为会回家做饭,谁知他竟领着两人拐进一条繁华街巷,停在一座雕梁画栋、飞檐翘角的酒楼前。
匾额上三个鎏金大字:鸿宾楼。
这可是本地最顶级的酒楼之一,寻常百姓一年也未必踏进一步。随便点几道菜,少说也要花掉普通人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工资。
“爹,你该不会是捡到金元宝了吧?这么大手笔请我们来这儿?”何雨柱半开玩笑地问。
“嘿!你小子瞧不起谁呢?”何大清佯怒,“一顿饭而已,你爹我还请得起!”
这话倒不假。作为六级炊事员,他厂里工资就有五十多块,再加上接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