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用不了多久。
然而,有一件事却让他心里不太痛快——何大清最近行踪诡秘。
老头儿几乎天天早出晚归,偶尔在食堂露个脸,转眼就不见人影。嘴上说是去外头接私活,可何雨柱心知肚明:八成是奔白寡妇那儿去了。
自从那天父子俩摊牌之后,何大清似乎彻底放开了,不再遮掩,行为也愈发大胆直接。这种转变让何雨柱既无奈又警惕。
他虽默许了父亲的感情,也接受了白寡妇的存在,但内心深处始终绷着一根弦。上辈子,何大清就是一头扎进那女人家里,最后被榨干价值才被赶回来,晚年凄凉。如今看这老头痴迷的样子,历史恐怕又要重演。
“小何师傅慢走啊!”
又一天平安收工,何雨柱拎着两个饭盒准备回家。路上不断有人热情打招呼。
自打他凭两道家常菜打响名号,厂里便流传起“老何师傅、小何师傅”的说法。父子俩一个稳如泰山,一个锐意出新,厨艺口碑并驾齐驱。
其实这些菜并不复杂,只是没人愿意费那个工夫。大锅饭讲究效率,谁会花时间切丝、调酱、控火?反正工资不会多一分,能填饱肚子就行。
但何雨柱不同。他做新菜,不只是为了改善伙食,更是为了在实操中锤炼技艺。炒菜比切菜更能激发他对火候、调味、节奏的领悟。每一道新尝试,都让他的手艺悄然精进一步——旁人或许察觉不到,但口感确实更细腻、更富层次。就连食堂主任都夸他:“再练练,就能接你爹的班了。”
对此,何雨柱只是一笑。他知道,自己离何大清的境界还差得远。
下班时,果然又没见着何大清的人影。不用猜,准是去找白寡妇了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,转身朝学校方向走去——该接妹妹放学了。
路过街角,一个小贩正举着红彤彤的糖葫芦叫卖。
“哥哥,我想吃糖葫芦!”何雨水立刻拽住他的衣袖,眼睛亮晶晶地撒娇。
为了让妹妹这一世过得比上辈子更好,何雨柱一直督促她用功读书。在这个年代,大学生仍是香饽饽,一毕业就能进厂当干部,远胜于一辈子围着灶台转。
好在何雨水争气,成绩稳居班级前列。她本就聪明,上辈子只是被家事拖累,草草高中毕业。这一回,何雨柱决心全力托举她的人生。
“只要你好好念书,想要什么,哥哥都给你弄来。”他笑着应下,顺手买了一串。
小丫头心满意足地咬着糖葫芦,兄妹俩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