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去一个字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黄晓月笑了。很淡的笑。
“不用发誓,”她说,“我信你。”
小禄子的眼睛又红了。
黄晓月转过身,继续对着镜子梳头。铜镜里,她的表情很平静。
但心里,那本《手册》又翻了一页。
“定时投喂:不要一次性给太多。要一点一点给,让他习惯你的给予,并且……期待下一次。”
她拿起梳子,慢慢梳着长发。
“小禄子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娘的病,好些了吗?”
小禄子眼睛一亮:“好多了!大夫说,再吃几服药就能下地了!”
“那就好。”黄晓月从妆匣里拿出一个小银锭,不大,但够普通人家过几个月了,“这个,你拿去。给你娘买点好的,补补身子。”
小禄子又跪下了。
“公主……这、这太多了……奴才不能要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黄晓月把银锭塞进他手里,“你娘好了,你才能安心在我这儿做事,对不对?”
小禄子攥着那锭银子,手抖得厉害。他抬起头,看着黄晓月,眼泪又涌出来了。
但这次,不是害怕的眼泪。
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“公主,”他声音哽咽,“奴才……奴才这条命,以后就是公主的!”
黄晓月没说话。
她只是点了点头。
心里那本《手册》,轻轻合上了第一章。
第一步,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