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县城的长街上,人流如织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自击溃周昂三万大军、生擒主将的消息传开后,短短十日,临江县的人口便翻了一倍。周边州县的流民、农户、落魄秀才、手艺精湛的匠人,甚至还有不少被官府欺压的小地主,都拖家带口地往临江涌来。
他们听说,这里的县令不苛捐杂税,这里的东家开仓放粮,这里有吃不完的粮食,有安稳的日子,还有能保护他们不受官军欺凌的军队。
县衙正堂里,沈毅坐在公案后,看着李儒递上来的户籍名册,眉头微微舒展。
“广宁、清河两县的乡绅和百姓,已经联名送来降书,愿意归附临江,听从您的号令。”李儒捧着名册,脸上满是振奋,“两县的县令早已弃城而逃,乡绅们说,只要您能保他们平安,他们愿意交出所有私兵和粮草,全力支持我们。”
沈毅接过名册,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,心里了然。
周昂三万大军惨败的消息,早已传遍了江南六省。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乡绅县令,此刻都吓破了胆,知道大炎王朝的官军靠不住,与其等着被流民裹挟、被官军压榨,不如主动归附临江,至少能换个安稳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只守着一个临江县,终究是根基太浅。想要对抗即将到来的十万朝廷大军,想要真正开启工业纪元,必须先掌控临江三县,把这一片区域打造成铁桶一般的根据地。
“既然他们有心归附,那便不能寒了人心。”沈毅放下名册,沉声下令,“传我命令,广宁、清河两县,沿用临江新政,废除苛捐杂税,分田到户,三年免赋。两县的乡绅,只要安分守己,不欺压百姓,既往不咎;但凡有敢私藏兵器、暗中勾结朝廷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赵虎,你带五千护乡军,分别进驻广宁、清河两县,接管城防,收缴私兵武器,同时协助当地百姓开垦荒地,修建水渠。”
“王老头,立刻在两县选址,扩建铁工坊和军械分厂,把我们的炼铁、造铳技术,铺开去!”
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,李儒和赵虎立刻躬身领命,转身下去安排。
短短三日,临江三县便完成了整合。
护乡军顺利接管了两县城防,收缴了上千件私兵武器,乡绅们慑于沈毅的威势,不敢有半分反抗;百姓们分到了田地,领到了粮食,家家户户都燃起了久违的炊烟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惠民医馆也在两县开设了分馆,苏清禾亲自带着郎中们往返于三县之间,为百姓看病疗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