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在岩壁上的矿石,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蒂多姆收回手。她没有抹去那道纹路,也没有尝试封印它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道四象归一的图腾,像在看一道还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良久,她转身,走向岩窟的另一端。
那里有一面石壁,上面刻满了千年来所有牙吠连者的名字。最新的五行名字,是这一代的五人——鲛津海、鹫尾岳、牛込草太郎、大河冴,以及最末端那个尚未亮起的名字:狮子走。
蒂多姆的手拂过那面石壁,停在最下方。
那里还有一片空白。石壁没有拒绝新的刻痕。
她不知道那个叫申维影的少年会不会留下自己的名字。但她知道,从今夜开始,牙吠世界的历史中,多了一个从未被预言过的变量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一个二十四岁的兽医正从睡梦中惊醒。
他叫狮子走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梦里有一头红色的狮子,鬃毛如火焰,眼睛如熔岩。狮子站在一片虚空中,低头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。然后,狮子的身后浮现出另外四个影子——不是他见过的任何动物。
青色的龙。朱红的鸟。银白的虎。背负符文的龟蛇。
四个影子围绕着红狮,像在等它做出什么决定。
狮子走醒来的时候,额头全是冷汗。他坐在床上,手按着胸口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他想不起那个梦的细节,但有一个感觉留在身体里,挥之不去——
有什么东西,正在向他靠近。
不是危险。是“必须要做的事”。
他看向窗外。远方的城市天际线上,有一片天空被染成了暖红色。不是朝霞,现在还是深夜。那是方才朱雀留下的余烬,在高空中缓缓消散,像一句说了但还没被听清的话。
狮子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那片天空。
但他看了很久。
申维影走在城市的边缘。
战斗结束后,他没有急着去任何地方。牙吠世界的夜晚和原来的世界没什么不同——霓虹灯,便利店,末班电车碾过轨道的声响。偶尔有警车鸣笛驶过,大概是赶去方才战斗的现场。他走过一座天桥,桥下的车流稀疏,尾灯拖成断续的红线。
“主人。”苍牙的声音响起,“您今晚用了银河火花,又用了我。感觉如何?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力量的重量。”
申维影想了想。“没什么重量。”
“那就是有重量。”苍牙的语气少见地没有带刺,“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