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胡素素问。

“族里……出事了。”青璃咬了咬嘴唇，“白璃族长召集所有长老议事，说是要讨论怎么处置你。”

“处置？”胡素素挑了挑眉，“我又没犯事，处置我干什么？”

青璃叹了口气，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原来胡素素在青丘重生的消息已经传开了。狐族内部炸了锅，有人说她是天魔容器，留在青丘迟早会引来灾祸；有人说应该趁她还没恢复修为，把她交给天界，换取和平；还有人说干脆直接杀了，以绝后患。

带头的是族老玄冥的大弟子，寒渊。

“寒渊那人，我以前就不喜欢他。”青璃压低声音，“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下一任族长，对白璃族长一直不服气。这次借着你的由头，拉拢了不少人。”

胡素素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白璃怎么说？”

“白璃族长力保你，但她也压不住所有人。今天的议事，怕是……”青璃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那就去看看吧。”胡素素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反正我也躺够了。”

青丘的议事大殿建在圣山脚下，是一座用整块青石凿成的巨大建筑。殿内点着几十盏长明灯，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明晃晃的。

胡素素走进大殿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。

那目光里有审视，有敌意，有好奇，也有少数几个人带着同情。

大殿两侧站了二十多个狐族长老和将领，最上首坐着一个白衣女子，面容清冷，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那就是白璃。

青璃之前跟胡素素说过白璃的事，青丘现任族长，修为深不可测，一手九转幽冥阵能困住神级强者。她平时不爱说话，但说出来的话没人敢不听。

可今天，她的权威显然受到了挑战。

“胡素素，你来得正好。”白璃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

站在左侧第一位的是一个年轻男子，面容英俊，但眼神阴鸷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，胸口绣着一朵银色的狐尾花——那是族老玄冥一脉的标志。

“这就是胡素素？”寒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，“不过是个修为尽失的废物罢了。为了她，值得让整个青丘冒险？”

胡素素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寒渊皱了皱眉：“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
“我在听啊。”胡素素摊了摊手，“你说我是废物，然后呢？继续说，我听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