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这句话。
但他没有追问。
他转身,走向天台边缘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带你去边缘。”
烬冥迈步。
零跟在后面。
白狼跟在零后面。
天枢在白狼背上。
太初回头,看着他们。
“只能烬冥一个人去。”
“边缘的虚无之力,会吞噬一切生命。”
“你们去了,会死。”
零说:“我不怕死。”
白狼说:“我也不怕。”
天枢说:“我是机器,不会死。”
太初说:“你们不怕死,但烬冥怕你们死。”
“他补裂缝的时候,不能分心。”
“你们在,他分心。”
零沉默了。
白狼沉默了。
天枢沉默了。
烬冥说:“留下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零看着他。
“你会回来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希望呢?”
“也会。”
零点头。
后退一步。
白狼后退一步。
天枢从白狼背上跳下来,落在天台的矮墙上。
烬冥转身,跟着太初。
太初抬手,在虚空中画了一道门。
门后不是裂缝,是路。
灰色的路,通向多元宇宙的边缘。
太初走上去,烬冥跟在后面。
路很长,两侧是无数宇宙的倒影。
有的亮,有的暗。
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。
走了很久。
路的尽头,是边缘。
多元宇宙的边缘。
这里没有宇宙,没有光,没有生命。
只有裂缝。
暗红色的裂缝,横亘在虚无中,长度看不到头。
裂缝里流出东西。
不是光,不是能量。
是虚无。
比深渊更纯粹的虚无。
太初说:“就是这里。”
“你用手,把裂缝按住。”
“然后用生命规则,从裂缝边缘开始,往里补。”
“像补衣服一样。”
烬冥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心里,翠绿色的光点在跳动。
生命宇宙。
希望在里面睡觉。
他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