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沐听完,反而来了精神。
“懂了。”
“就去这个。”
佩珀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确定?”
“那里只有酒,二十一岁以上才能喝。”
“而且你会跳舞吗?”
“那种场合真的会很无聊。”
“我可以自带零食。”
莱沐往沙发上一靠,翘着腿,拖长语调,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舞不会跳,但别人跳我可以看。”
“反正按你的要求,我只要出去走一走就行。”
“去哪儿都差不多。”
“至少比游乐场有意思。”
其实他是真有点好奇。
这种听起来高大上的上流晚会,他以前又没体验过。
莱沐骨子里多少有点探索欲。
对于陌生的新鲜东西,总会比别人多一点兴趣。
这不算坏事。
相反,还挺能保持活力。
佩珀只是看着他笑了笑,还是一贯的包容模样。
“好吧。”
“既然你坚持。”
“到时候要是无聊了,就告诉我。”
“我让哈皮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过你现在还没有能参加晚会的衣服。”
“我们得去买一套。”
“我要把你打扮成全场最亮眼的小绅士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眼睛里都开始发亮,亮晶晶的。
某种给人换装打扮的热情,仿佛是刻在很多女性骨子里的本能。
史莱姆缓缓摇头。
“no,no。”
“我穿现在这身就行。”
他平时穿得很随意。
宽松上衣,长裤,头发顺手扎成一根单马尾。
佩珀看得有点为难。
她真的第一次见有人打算这么去晚会。
“你这样穿,会很像个异类。”
“那种场合没人会这么穿的。”
莱沐倒是半点不在意。
他随手从桌上抓起一袋瓜子,分给佩珀一点,语气轻松,眼神里却像含着别的东西。
“我本来就是异类。”
“只有脆弱的人,才总想把自己伪装得和别人一样,从群体里找安全感。”
“而且,待在人群里本来就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真正强大的人,从来都特立独行。”
“我没必要照顾他们的眼光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