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敢骂我老子?”
太子勃然大怒,仗着酒劲,一拳砸向陈龙虎脸。
“给我打!”
他身后几个马仔也呼喝着冲上来。
“砰!”
陈龙虎后发先至,一脚正踹在太子肚子上。
太子惨叫着,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飞出去。
撞翻茶几,酒水果盘洒了一地。
陈龙虎看都不看,身形如电,拳脚齐出。
那几个马仔还没看清动作,就惨叫着倒了一地。
不是断手就是折腿,哀嚎不止。
太子趴在地上,疼得直抽冷气,酒醒了大半。
惊恐地看着如同煞神般的陈龙虎。
陈龙虎走过去,一脚踩在太子完好的左手上,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—!我的手!放开!”
“我爸是陈眉!洪泰不会放过你的!”
太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陈眉?”
陈龙虎脚下加力,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
“告诉他,人,是我陈龙虎打的。”
“想报仇,我在铜锣湾等着。”
“不过下次,你再敢在我面前出现,掉的就不是一只手了。”
说完,他松开脚,对着太子啐了一口。
转身拉起吓傻的阮梅,大步流星朝外走去。
封于修和沈雪早已守在外面,立刻跟上。
酒吧里的人被惊动,但看到这凶悍场面,没人敢拦。
陈龙虎在众目睽睽下,嚣张地搂着发抖的阮梅,离开酒吧。
阮梅半搂半抱,能闻到他身上酒味和侵略性的男性气息。
血腥场面在脑海回荡,心脏狂跳,浑身发冷。
但看着陈龙虎冷硬的侧脸和无所畏惧的步伐。
一种奇异、混杂恐惧和刺激的电流,窜过脊椎。
……
陈龙虎没回铜锣湾,在附近豪华酒店开了总统套房。
进了房间,他才松开阮梅。
阮梅惊魂未定,靠着墙,脸色苍白。
“陈先生,谢谢你……我……我还是回去吧……”
“回去?”
陈龙虎扯开领口,走到酒柜倒酒,一饮而尽。
看向她,眼神霸道。
“从我把你带出那个酒吧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还想回哪去?”
阮梅惊呆了,脸涨红:“不……不是的,陈先生,我们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