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你看一下，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处理。”

陈龙虎吩咐了一句，提着旅行袋，径直离开了酒吧。

……

回到那间二十多平的出租屋，推开门，陈龙虎愣了一下。

房间还是那个房间，但已经焕然一新。

地上胡乱丢弃的啤酒罐、烟头不见了，地板被拖得能反光。

旧沙发上的污渍被仔细擦拭过，虽然陈旧，但干净了许多。

茶几上的杂物被归拢整齐，那台破电视的屏幕也擦得锃亮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，盖住了原本的霉味和烟味。

柳飘飘正拿着块抹布，跪在地上，努力擦拭着墙角的缝隙。

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不合身的旧外套，里面是陈龙虎扔给她的一件宽大T恤，脸上沾了点灰，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，不像昨晚那样惊惶失措。

听到开门声，她吓了一跳，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过身。

看到是陈龙虎，连忙站起来，双手无措地抓着抹布，小声喊了句：“虎、虎哥，你回来了。”

陈龙虎打量了一下房间，又看了看她，点了点头：“收拾得不错。”

语气平淡，但柳飘飘明显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
“去，洗干净，换身能出门的衣服。”

陈龙虎把旅行袋随手扔在干净的沙发上，自己也觉得身上沾了血腥和烟味，“带你出去吃东西，顺便买几件衣服。”

柳飘飘眼睛亮了一下，但看看自己身上，又有些窘迫：“我……我没别的衣服了。”

“那就穿这个。”

陈龙虎指了指她身上的T恤和外套，“快点，我饿了。”

柳飘飘不敢耽搁，连忙钻进狭小的卫生间。

很快，里面传来水声。

陈龙虎坐在沙发上，闭目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全新力量，耐心等待。

十几分钟后，柳飘飘出来了。

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，脸上还挂着水珠，洗去了灰尘，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更加明显。

宽大的T恤和旧外套掩不住她姣好的身形。

陈龙虎站起身：“走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下楼。

陈龙虎没开车，就带着柳飘飘在铜锣湾的街道上走着。

傍晚时分，街上人来人往，很热闹。

柳飘飘亦步亦趋地跟在陈龙虎身后半步，低着头，有些不敢看周围。

陈龙虎带着她走进一家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