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”陈龙虎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，“这种人活着只会把米吃贵，你敢不敢？”

柳飘飘看着陈龙虎的眼睛。

她又看向地上那个带给她无数噩梦的男人，男人眼中此刻全是恐惧和哀求。

没有犹豫。

一刀，两刀，三刀……

直到力气用尽，她才瘫坐在地，手里还紧紧握着滴血的匕首，大口喘气，脸上溅了几点猩红。

陈龙虎看着她，满意的笑了。

“够胆色，我没看错人。”

他踢了踢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，从墙角拎起半桶脏污的煤油，泼在屋里。

随即划开火柴，随意一丢。

火焰“呼”地窜起，迅速蔓延。

“走。”陈龙虎转身出门，语气理所当然，仿佛柳飘飘理应跟上。

柳飘飘看着迅速被火焰吞噬的铁皮屋，咬了咬嘴唇，抓起一件旧外套裹住自己，快步跟上了前面那个高大嚣张的背影。

……

回到那个脏乱差的出租屋，陈龙虎大剌剌地往唯一一张旧沙发上一瘫，啤酒罐和烟灰缸被挤到地上。

他指了指狭窄的厨房：“搞点宵夜来食，饿了。”

柳飘飘默默点头，小心翼翼地穿过满地杂物，去翻找有什么能吃的东西。

冰箱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颗鸡蛋和半包公仔面。

她手脚麻利地开火煮水，打蛋。

……

第二天临近中午，陈龙虎才从里间那张唯一的床上醒来。

外间，柳飘飘蜷在那张短小破旧的沙发上，似乎睡得并不安稳，听见动静立刻睁开了眼，怯生生地看过来。

“滚去里面睡。”

陈龙虎揉了揉头发，指了指里间还带着他体温的床铺，语气谈不上温柔，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施舍。

柳飘飘低下头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虎哥”，挪到了里间。

陈龙虎洗漱完，晃晃悠悠下楼，准备去街边摊医肚。

刚走到破唐楼楼下，一个染着黄毛、神色焦急的年轻仔就冲了过来，正是他手下为数不多还算机灵的小弟，大声发。

“虎哥！虎哥！出大事了！”大声发嗓门真对得起他的花名。

“喊魂啊？天塌了？”陈龙虎掏掏耳朵，一脸不爽。

“B哥！他……他昨晚在北角，被人做掉了！”大声发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的惊惶掩不住。

陈龙虎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，紧接着，眼睛猛地瞪大，恰到好处地流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