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?沈甜笑了,让什么?房子?车子?爸爸?
沈软软脸一红:姐姐,你……
沈软软,我问你。沈甜直起身,一字一句地说,那套房子,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亲妈的名字。你住了十几年,付过一分钱租金吗?
沈软软的脸瞬间惨白。
还有——沈甜凑近她,压低声音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这些年你在沈家花的每一分钱,都是我亲妈的嫁妆。
你、你胡说……沈软软的声音在发抖,那是爸爸的钱……
爸爸?沈甜笑了,沈软软,你口中的爸爸,每个月工资才多少?够你读国际学校、穿名牌、到处旅游的吗?
沈软软的身体在颤抖。
实话告诉你——沈甜的声音冷得像冰,我亲妈的嫁妆,加上这些年产生的利息,足够买下半个沈家了。
你鸠占鹊巢这么多年,吃我的、穿我的、用我的,现在还想让我叫你一声妹妹?
你脸怎么这么大呢?
沈软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哗哗地往下掉。
但沈甜知道——
这眼泪不是因为愧疚。
是因为慌。
姐姐……沈软软哭得梨花带雨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……但我们毕竟姐妹一场……
姐妹?沈甜笑了,沈软软,我再说一遍——我只有一个妈。我妈十五年前就死了。
而你那个妈——
她故意顿了顿。
听说是个护工?
沈软软的脸彻底白了。
你怎么知道的……
我知道的事情多了。沈甜站直身体,比如——十五年前那场医疗事故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沈软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你……你别胡说……
我胡说了吗?沈甜歪头,那你慌什么?
沈软软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沈甜看着她那副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原著里,沈软软是个心思缜密的白莲花,能把原主耍得团团转。
但现在——
她不过是个被戳穿谎言的高中生。
还有。
沈甜忽然伸出手指,点了点沈软软的胸口。
离顾言深远点。
沈软软愣住了。
……什么?
我说——沈甜一字一句,顾言深,是我的。
你……沈软软瞪大眼睛,你说什么?!
我说,顾言深,我看上了。沈甜嘴角上扬,你有意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