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率会保持中立,至多在关键时候为我说几句公道话。
祁同伟一脸不解:“不会吧,卫方可是您的女婿,怎会不全力相助?”
高育良心中清楚,林卫方或许会帮自己,却未必会帮祁同伟,更未必会支持整个汉大帮。只是这番话不能直言,太过挫伤士气。
高育良开口道:“无论他是否全力相助,都无关紧要。真正关键的是,上层已改变对沙书记的态度,这才是核心变化。”
祁同伟依旧困惑:“这与沙书记有何关系?”
高育良只得耐心解释:“你仔细想想,汉东连续空降三位高级干部,此事本身合乎常理吗?沙书记和田国富即便能理解,上层为何还要再派一位常务副省长过来?”
显而易见,沙书记的工作成效不佳,甚至走上了错误路线,上层这才决意派人前来。目的或是监督,或是制衡,总而言之,沙书记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。
祁同伟连连点头:“老师说得太对了,定然如此。那卫方何时抵达汉东?需不需要我前去迎接?卫方实在厉害,年纪轻轻便身居常务副省长之位。”
高育良感慨道:“我不得不承认,卫方的才华出类拔萃。虽有李老的赏识提携,但其自身能力亦是顶尖水准。他年少时,便常登各大报刊,是众人称赞的青年才俊。”
那时我还常感叹,真是少年英雄,未曾想最后竟成了我的女婿。
祁同伟连忙附和:“那是自然。卫方这些年一路走来稳扎稳打,每一步都格外扎实,如今又获组织委以重任,足以见得李领导对他的器重与信任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问:“那芳芳师妹会一同前来吗?吴老师这些日子,一直念叨着师妹。”
高育良听到祁同伟提起高芳芳,脸上转瞬掠过一丝不自然。他心中清楚,女儿与自己日渐疏远,根源便是他与吴惠芬离婚一事。
一想到要面对女儿与女婿,他竟一时不知如何开口,也不知该以何种姿态相处。
高育良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应当会一同过来,夫妻二人长期分居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祁同伟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,连忙说:“那真是再好不过!需不需要我提前帮忙筹备一处合适的住所?”
高育良当即摆手拒绝:“不必了。”他心中藏着未说出口的话,女儿如今经济条件优渥,根本不缺住处,这是他从高小凤在海外设立基金会的相关事宜中得知的。
他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一个夜晚,高芳芳突然打来电话,语气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