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场内,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伊比基站在讲台上,脸上的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像一只盘旋在腐肉上方的秃鹫,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独眼扫视着底下这群稚嫩的忍者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伊比基的声音沙哑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,“总分十分。错一题扣一分。扣完十分,全员淘汰。另外,作弊被抓五次,直接取消资格,连累整个小队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有的考生脸色苍白,有的则紧紧握住笔杆,指节发白。
林越坐在角落,手里转着笔,神情慵懒。他扫了一眼试卷,题目难得出奇:忍界历史机密、高阶战术推演、甚至涉及各国大名的私密情报。对于一个平均年龄十二岁的下忍来说,这根本不是考试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。
他笑了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医院试用【真相之眼】用掉1次,在三代目那里用掉1次,在考场门口用掉1次。
现在,他的【真相之眼】次数是:0/3。
这意味着,接下来的一切,他只能靠脑子,靠那个在互联网大厂混迹八年练就的“职场嗅觉”。
这是一场心理战。就像互联网大厂里的“末位淘汰制”,老板设置不可能完成的KPI,不是为了让你真的完成,而是为了观察你在崩溃边缘的反应,筛选出那些既有能力又有野心的“狼性员工”。
林越没有动笔。他转头看向周围。
前排的春野樱正焦急地给鸣人使眼色,鸣人则抓耳挠腮,满头大汗,显然已经陷入了恐慌。后排有几个考生眼神飘忽,频繁低头或侧身,动作僵硬且不自然。
林越眯起眼,开启了【职场观察模式】。
在公司里,谁在摸鱼,谁在甩锅,谁在偷偷改需求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这些考生的小动作,在他眼里简直就是裸奔。
左边那个戴眼镜的家伙,每隔十秒就假装掉笔,其实是想捡起来看桌底的镜子。右边那个胖小子,一直在搓手指,那是紧张到极点的表现,而且他的卷子一直往旁边挪,想给后面的人看。
至于后排那个音忍……
林越余光瞥见,那个叫托斯的音忍,虽然坐得端正,但他的头部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倾斜角度,耳朵对着隔壁考生的方向。而且,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,似乎在操作什么反光物体。
“呵,低级手段。”林越心里冷笑。
这种作弊手法,在大厂监控摄像头下活不过三秒。但在忍者考试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