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出现在省检察院食堂。

他打了份早餐：两个包子，一碗粥，一个鸡蛋。
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慢慢吃。

食堂里人不多，都是早到的。

几个检察官边吃边聊。

“听说了吗？陈岩石的案子要转到我们院了。”

“肯定啊，他是我们院的老领导，得避嫌，估计会指定其他市检察院公诉。”

“赵向北的案子呢？”

“那个应该会留在我们院，李副处长不是已经组了专案组吗？”

“李副处长这次要立功了……”

议论声不大，但林致远听得清楚。

他不动声色，继续吃。

快吃完时，周婷端着餐盘走过来。

“早啊，林致远。”

“早，周姐。”

周婷在他对面坐下。
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

“张处长说让我先熟悉卷宗。”

林致远说。

“给我找了几份旧案子的材料，让我学习。”

“那挺好。”

周婷咬了口馒头。

“对了，提醒你一下。”

“李副处长今天心情不太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听说昨晚被刘检叫去谈话了。”

周婷压低声音。

“好像是因为赵向北案的进度问题。”

“刘检嫌他动作慢。”

林致远点点头。

“这案子确实要紧。”

“是啊，上面盯着呢。”

周婷说。

“不过李副处长那个人，你懂的。”

“喜欢拖，喜欢等时机。”

“这次撞枪口上了。”

正说着，食堂门口进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