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！”

转过身，看到林致远，脸色唰地白了。

“你、你是谁？”

“林致远，汉东大学的学生。”

林致远走近。

“你、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
王德发往后退，脚绊到石头，差点摔倒。

“有人告诉我你在这儿。”

林致远没说系统的事。

“谁？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这不重要。”

林致远看着他。

“重要的是，我知道六月二十二号晚上，省检察院档案室失火的事。”

王德发脸色更白了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你知道。”

林致远从书包里拿出手机。

打开录音功能。

“王德发，六月二十二号晚上，你值班。”

“档案室失火，烧掉了面试录像和评分表。”

“但失火前，有人进过档案室，对不对？”

王德发嘴唇发抖。
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你知道。”

林致远声音平静，但很有压迫感。

“因为那天晚上，本该是你值班。”

“但你临时请假了，是别人替你值班的。”

“那个人，是有人安排的。”

“目的就是进档案室，拿走或者销毁录像。”

王德发腿软了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你、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我叫林致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