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查不出证据……

沈老爷子临死前，托人给本王带了一句话——萧执看向那块玉佩，他说：真相在龙眼之中。

沈扶摇也看向玉佩。

龙眼……就是那只血红色的眼睛？

明天，我去。她说。

信上说一人——

他们在明处，我在暗处。沈扶摇眼神坚定，这是我外家的仇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。

萧执看着她，沉默半晌，终于点了点头。

好。但听我的。

他握了握她的手，掌心滚烫。

-

正说着，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
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大摇大摆闯进来——太子伴读周文，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丁。

哟，这不是宣王吗？周文斜眼看向沈扶摇，这位是……侯府那个被休的弃妇？

沈扶摇慢慢站起来。

本宫是宣王妃。周公子刚才叫本宫什么？

本公子叫——周文正要嘲讽，突然想起那天的事，脸皮子抽了抽，没……没什么……

翠屏。

翠屏立刻递上一个小瓷瓶。

沈扶摇拧开盖子，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。

这是本宫新研制的毁容膏。她笑眯眯的，涂在脸上，三天之内全身溃烂，流脓生疮。最妙的是——无药可解，一辈子都是个丑八怪。

周文脸都绿了。

你……你敢！

周公子要不要试试？沈扶摇笑眯眯往前一步，反正本宫的脸已经不值钱了，拉个垫背的也值。

王妃娘娘饶命！周文扑通跪下，磕头如捣蒜，下官有眼不识泰山！下官再也不敢了！求娘娘放过下官！

沈扶摇收起瓷瓶，淡淡道：滚。

周文连滚带爬地跑了，身后家丁也跟着跑了。

宿主！系统嗨翻了，舌战群儒物理版！不怒自威！周文好感度永久-100！解锁技能：【威慑全场】——不需要动手，光靠嘴就能让人跪下叫爸爸！

沈扶摇嘴角微扬。

这才哪到哪。

等着吧，太子那边，迟早一锅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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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侯府，沈扶摇把萧执送走，独自回到房中。

她拿出那块玉佩，借着烛光仔细端详。

血红眼睛在光线下诡异闪烁，像是活物一样。

她轻轻按了按那只眼睛。

没反应。

试着转动。

还是没反应。

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