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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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要出门，门房来报：大小姐，二小姐求见。

沈扶摇挑眉。

沈月茹？

她不是被禁足了吗？怎么出来了？

让她进来。

片刻后，沈月茹走进院子。

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，脸上带着泪痕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
姐姐……她的声音细细软软，我知道你恨我，但我真的……

有话直说。沈扶摇打断她，我忙得很。

沈月茹愣了一下，眼眶更红了。

姐姐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在父亲面前求求情？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

沈扶摇看着她。

这演技，放到现代，妥妥的影后级别。

你错哪了？

我……我不该嫉妒姐姐……不该……

还有呢？

沈月茹愣住了。

还有什么？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沈扶摇站起来，慢悠悠走到她面前。

三年前，我落水那晚，你在哪？

沈月茹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
姐……姐姐，你在说什么？我不知道……

不知道？沈扶摇笑了，那王妈妈的事，你也不知道？

沈月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姐姐……我……

周嬷嬷的遗书，我已经拿到了。沈扶摇一字一句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——是谁推我下水的。

沈月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，哗哗地往下掉。

但这次，不是演的。

是真慌了。

姐姐……姐姐求你……她扑通一声跪下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她逼我的……是娘逼我的……

沈扶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所以，王氏也知道？

沈月茹拼命点头，哭得泣不成声。

沈扶摇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行，我帮你。

沈月茹愣住了。

姐姐……你说什么？

我说，我帮你。沈扶摇蹲下身，捏住她的下巴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

什……什么事？

明天，跟我去京兆府。沈扶摇一字一句，当证人。

沈月茹的脸彻底白了。

姐……姐姐……

你选。沈扶摇站起来，要么跟我去京兆府，揭发王氏。要么——

她扬了扬手里的遗书。

这东西，明天就会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