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首饰:嫁妆单上记载三百两,实际账面不足五十两,差额两百五十两!
三年间,王夫人共从账房支取银两一万三千两,其中给娘家送礼三千两,给沈二小姐置办嫁妆四千两,自己开销六千两……
够了!王氏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,赵账房!你胡说八道!
老朽不敢胡说!这些都是继夫人亲口吩咐的!
你——沈扶摇!你指使下人诬陷我?
诬陷?扶摇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账目是赵先生做的,银子是母亲花的,白纸黑字。
母亲若是觉得冤枉,大可以去告御状。让京兆府的人来查账,让大理寺的人来对质。
王氏脸色惨白。
告御状?那岂不是自寻死路!
我……我……
这时,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知府夫人刘氏,终于开口了。
沈大小姐,你这是在威胁你母亲?
我只是在就事论事。扶摇看向她,夫人是?
我是你母亲的嫂嫂,知府夫人。刘氏昂起下巴,母女之间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?
知府夫人教训的是。扶摇笑了笑,那请夫人帮我主持一下这个公道。
她从袖中又取出一样东西——是一封信。
信上盖着一方鲜红的印章,是江南布政使司的官印。
刘氏接过一看,瞳孔骤缩。
这是我外祖父写给母亲的信。扶摇淡淡道,外祖父听说母亲的嫁妆出了问题,特意写信来询问。
对了,我外祖父家的账房,好像和布政使司有些交情。夫人是知府夫人,应该比我清楚。
刘氏的手开始发抖。
江南布政使司!那可是江南最高的行政长官!
这个……她干笑两声,我突然想起来,我家里还有事,先告辞了!
说完,她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王氏目瞪口呆。
她嫂嫂……就这么跑了?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门外又传来通报声。
安宁长公主府来人——
众人一惊。
一个身着华服的嬷嬷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捧着礼盒的丫鬟。
沈大小姐,嬷嬷笑着行礼,长公主昨日读了大小姐的诗,大为赞赏。特意命老奴送些礼物来,略表心意。
扶摇连忙起身迎接。
嬷嬷压低声音说道:长公主还说,过几日皇后娘娘设宴,想请大小姐一同入宫赴宴。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皇后设宴?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