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忽然被点了名,顿时心口一跳。
四目一对上,她脸颊一下就热了,像是心思被人看穿了似的。
她赶忙低下头,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,连话都说不利索,只能一个劲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
陈玉楼倒没多想,只当这位小师妹性子害羞。
随即又看向红姑娘。
“红姑。”
“你陪着她一起去。”
“记住,千万别出事。”
“放心吧,掌柜的。”
红姑娘干脆应下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别耽误时间,现在就分头办事。”
陈玉楼一挥手,说得极干脆。
时间紧得很。
他一刻都不想浪费。
就在众人都准备动身时,一道略显没底气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那个……陈把头。”
“我呢?”
陈玉楼转头一看,正对上老洋人带着点期待的眼神。
他略一沉吟,视线落到老洋人背后的长弓上,顿时笑了。
“早就听说道兄这位师弟箭法厉害。”
“这老熊岭里野物多得很。”
“不如就请老洋人师弟去猎几只回来。”
“也好给大家打打牙祭。”
老洋人一听,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些。
尤其陈玉楼还是用那种很自然的口气夸他箭术。
这让他心里一下舒服了不少。
“陈掌柜放心。”
“交给我就是。”
看着这一幕,鹧鸪哨心里不禁更添了几分佩服。
同样是领头的人。
可他确实没陈玉楼这种拿捏人心、又不让人反感的本事。
陈玉楼这人,说话做事看着轻描淡写,实则处处都照顾到了。
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又滴水不漏。
为人处事这种事,哪一头都不能落下。
他安排起事情来,向来周全得很,几乎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不到半炷香的工夫,一群人就把接下来的路子分清了。
陈玉楼和鹧鸪哨去附近的寨子打听怒晴鸡的下落。
花灵和红姑娘留在山里采能解毒的药草。
昆仑则留下来守着她们两个,免得半路出什么岔子。
花玛拐带着卸岭那帮兄弟,出去收罗驱虫避毒的东西。
其实出发之前,陈玉楼不是没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