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瑜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不好玩了?他保守她的秘密,不是因为善良,不是因为同情,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绅士风度——
只是因为“说出来就不好玩了”?他把她的秘密当成了什么?一个游戏?一个玩具?一个让他觉得“好玩”的乐子?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……”
苏晨没回答。
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,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。然后松开了手。重新坐回驾驶座,发动引擎,挂挡,踩油门。车子重新驶上路,汇入稀疏的车流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宛瑜靠在副驾驶座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,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烫过一样,麻麻的,痒痒的,让她想伸手去摸,又不敢摸。
她偷偷往左边看了一眼。苏晨单手扶着方向盘,目光看着前方的路,脸上的表情跟刚才一模一样——随意,从容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这个人是魔鬼吗?
她咬着嘴唇,把脸别向窗外。
车窗外,悦澜湾养生会馆的招牌越来越近。金色的发光字在夜色里格外扎眼,门口的红地毯从台阶一路铺到路边,开业花篮还在,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苏晨把车停稳,熄火,拔钥匙。
“到了。”
宛瑜解开安全带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——
“等一下。”
苏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她回过头。
苏晨靠在驾驶座上,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腰间,然后收回来。
“进去之前,先把脸收拾一下。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,别人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。”
宛瑜的脸更红了。她慌忙从包里翻出小镜子,对着照了一下——整张脸红得不像话,从额头到脖子根,连耳朵尖都是红的,确实像一只煮熟的虾。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,滚烫。
苏晨推开车门下了车,双手插在裤兜里,步伐随意地往会所门口走。宛瑜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脸,跟在他身后。隔着两步的距离。不敢靠太近,也不敢离太远。就像在小南国的走廊里一样。
玻璃门推开。冷气扑面而来,裹着甜腻的玫瑰香。前台小姐姐抬起头,看到苏晨的瞬间,眼睛亮了——这可是开业第一天就充了一万块的客户。
然后她看到了跟在苏晨身后的林宛瑜。
前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