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 以痛为名的枷锁(1 / 3)

宁次垂首静立片刻,才低低应了一声,转身朝屋内走去。

木门开合的声响很轻,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,在日差心中荡开层层涟漪。

他独自站在庭院中,暮色正一寸寸浸染天空。

许多年前,他也曾试图挣脱命运的绳缚。

如今他才明白,命运并非实体,无法被扼住咽喉。

它无孔不入,时而逼近时而退远,人与人都困在这张无形的网中。

“但愿时光能慢慢抚平他心中的刺。”

日差对着渐暗的天光喃喃自语,“今日的痛楚,或许会成为他明日的力量。”

风忽然掠过树梢。

一声极轻的嗤笑随风飘来,清晰得如同耳语。

“真是悲哀。”

那声音说,“受苦之人,总在制造比自己更苦的人。”

日差周身查克拉骤然涌动,额侧青筋浮起,纯白的瞳眸瞬间扫视四周。

然而视野所及,除了摇曳的树影与渐起的夜雾,竟空无一人。

连夏虫的鸣叫都消失了,天地间只剩风声穿过枝叶的簌簌轻响。

“在看何处?”

那声音再度响起,仿佛贴着耳廓传来。

日差猛然转身。

身后只有层层叠叠的树影在暮色中晃动,枝桠交错如鬼影幢幢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,从容不迫。

那步调太过悠闲,仿佛来人并非行走在戒备森严、处处皆是审视目光的日向族地,而是在自家庭院中随意漫步。

不过片刻,一道漆黑的身影便从廊檐的阴影里踱出,像一滴浓墨骤然滴入清水,在日向日差那能洞察纤毫的白眼视野中,晕开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
黑影在他面前驻足。

日向日差屏住呼吸,目光如炬,试图穿透那件宽大黑袍的遮蔽,看清兜帽下的真容。

然而,那兜帽深处并非人脸,只有一片不断蠕动、仿佛拥有生命的浓稠阴影。

他投去的视线如同泥牛入海,被那黑暗无声地吞噬、嚼碎,没有激起半分涟漪,也未返还丝毫信息。

那简直像是……直面深渊。

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,日向日差的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
一个能悄无声息潜入木叶,视村中感知结界如无物,甚至大摇大摆踏入日向腹地,连白眼都无法捕捉其存在痕迹的家伙——此刻就站在眼前,自己却感知不到任何查克拉或生命的气息。

若非对方主动现身,恐怕直到冰冷的利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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