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人称‘君子剑’,岂是浪得虚名?”
“君子?”花不虚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宁中则,“那如果我说,岳掌门私通左冷禅,出卖华山利益,你信吗?”
宁中则霍然站起,脸色大变:“你胡说!”
“宁女侠别激动。”花不虚将信推到她面前,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宁中则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了信。
她展开信,一字一句地看下去。
越看,脸色越白。
越看,手抖得越厉害。
信上写的,是岳不群与左冷禅之间的秘密往来。
每一件事,都有时间、地点、人物,详细得不能再详细。
宁中则认出了丈夫的笔迹。
那确实是岳不群写的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宁中则跌坐在椅子上,手中的信纸滑落在地,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都在发抖,“师兄他……他怎么可以……”
花不虚叹了口气,站起身,走到宁中则身边,温声道:“宁女侠,我知道你很难接受。
但事实就在眼前,岳掌门……确实不是一个你想象中的人。”
宁中则低着头,双手捂着脸,肩膀微微颤抖。
她在哭。
无声地哭。
花不虚在她身边坐下,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:“宁女侠,别哭了。
哭坏了身子,不值得。”
宁中则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看着花不虚。
烛光下,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清澈、真诚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花公子……”宁中则的声音哽咽,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?”
花不虚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因为,宁女侠,我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
“对。”花不虚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让月光照进来,“岳掌门做了错事,但他毕竟是你的丈夫,是灵珊的父亲。
我不会害他,只要他愿意改过,我愿意给他机会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宁中则,目光温柔:“但我也知道,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。
丈夫背叛了你的信任,你却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不公平。”
宁中则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敬爱的丈夫,那个被江湖人称为“君子剑”的男人,竟然会做出这种事。
“花公子……”宁中则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