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道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主公请说。”岳不群跪在地上,低着头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我今晚,要宁女侠来我房中。”
岳不群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那杀意如此强烈,以至于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花不虚却只是微笑着看他,那笑容温和得像春风一样,仿佛刚才说的不是“我要你的妻子”,而是“今晚天气不错”。
“岳掌门,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?”
岳不群死死咬着牙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指甲嵌进了肉里,渗出了血。
他想站起来,想拔剑,想将眼前这个畜生活活劈成两半。
但他不敢。
他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狗。
最终,他低下了头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:“属下……明白。”
花不虚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月光下,他的背影修长挺拔,白衣胜雪,风度翩翩。
岳不群跪在书房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窗外传来花不虚轻快的哼唱声,调子轻快,不知是什么曲牌。
那声音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岳不群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血丝,嘴角抽搐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发出一声低沉的、野兽般的嘶吼。
那声音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