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衣,悄无声息地推开门,闪身出了院子。
他的轻功极好,脚踏瓦片,不发出一点声响,如同一只黑猫,在夜色中穿梭。
不多时,他来到了岳不群的书房外。
书房里还亮着灯。
花不虚轻轻叩门。
“谁?”岳不群的声音从门内传出,带着警惕。
“岳掌门,是我,花不虚。”花不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不疾不徐,“有要事相商,关乎华山生死存亡。”
门内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门开了。
岳不群站在门内,一脸疑惑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,头发有些散乱,显然是正准备就寝,却被敲门声打断了。
“花公子?这么晚了……”岳不群皱眉道,“何事如此紧急?”
花不虚闪身入内,关上门,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,将窗户关好,又检查了一下门栓,确认无人偷听,这才转过身来,压低声音道:“岳掌门,实不相瞒,我此番来华山,乃是受人所托。”
岳不群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受何人所托?”
“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。”花不虚看着岳不群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左冷禅。”
岳不群瞳孔猛缩,脸色骤变。
他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,声音都有些变了:“你……你是左冷禅的人?”
“岳掌门别急。”花不虚摆摆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,“我不是左冷禅的人。
恰恰相反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?”岳不群冷笑一声,“花公子,你这话倒是说得奇怪。
既然是左冷禅托你来华山,又怎会是来帮我?”
花不虚微微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岳不群:“岳掌门先看看这个。”
岳不群接过信,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煞白。
那是一封密信,信中详细记录了岳不群与左冷禅的秘密往来……包括岳不群暗中向嵩山派输送华山派的情报、在五岳剑派会议上故意示弱以麻痹左冷禅、甚至还包括岳不群暗中寻找辟邪剑谱下落的种种行径。
每一件事,都有时间、地点、人物,详细得不能再详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些……”岳不群的声音都在发抖,手中的信纸也跟着抖起来。
花不虚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悠然道:“我说过,我有一个情报网。
江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,岳掌门。”
岳不群死死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