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剑魔独孤求败是忘年交”的传闻。
那些传闻虽是假的,但岳不群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这就是人性。
花不虚跟着那青年拾级而上,穿过一道石牌坊,又转过几道弯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座古朴的大殿出现在眼前,殿前两棵古松,枝干虬曲,苍翠欲滴。
殿门上悬着一块匾额,上书“正气堂”三个大字,笔力遒劲,据说出自某位书法名家之手。
殿门大开,一个人站在门槛内,笑容满面,长须飘飘,仙风道骨,正是华山派掌门……君子剑岳不群。
“哈哈哈!花公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岳不群快步迎了出来,双手抱拳,声如洪钟,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。
花不虚连忙快走几步,抢先行礼,执礼甚恭:“岳掌门客气了!晚辈一介江湖散人,何德何能,劳岳掌门亲自相迎?真是折煞晚辈了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是满面春风,笑逐颜开。
花不虚心中暗道:这老狐狸,笑里藏刀,果然是伪君子中的极品。
岳不群心中暗道:此人排场不小,传闻中又与那么多大人物有交情,若能拉拢过来,为我所用……
两人各怀鬼胎,却都表现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,一路谈笑风生,携手走进正气堂。
岳不群让弟子奉上最好的茶,又吩咐厨房准备酒席,忙前忙后,殷勤备至。
花不虚则表现得谦逊有礼,连连推辞:“岳掌门太客气了,晚辈何德何能,受此厚待?”
“花公子哪里话!”岳不群正色道,“公子侠名远播,济困扶危,江湖上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
岳某仰慕已久,今日得见,真是三生有幸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互相吹捧,气氛热烈得很。
此时,宁中则正在后堂缝制衣物。
她坐在窗前,手中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,一针一线,缝得极是仔细。
那是岳不群的衣服,虽然岳不群有许多衣服,但宁中则还是喜欢亲手为他缝制,一针一线都带着妻子的心意。
“师娘,师娘!”一个女弟子跑进来,满脸兴奋,“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公子!
听说是空虚公子,江湖上大名鼎鼎的!”
宁中则抬起头,眉头微蹙:“空虚公子?什么来路?”
“不知道!但听说他跟明教教主张无忌是结拜兄弟,跟神雕大侠杨过也是忘年交!”那女弟子双眼放光,“而且长得好俊!”
宁中则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