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真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
“我一个轮回大仙，让几台机器停转，很难吗？”

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。

“你不打第一枪。”

“我没打。机器自己停的。”

李安国看了她一眼，没再问。

下午，钱德彪又打来电话。

这次声音不对，急得冒烟。

“李老板，我们处理厂的机器全停了，修机器的师傅说修不好。你能不能帮个忙？”

“帮什么忙？”

“借你的机器用用。”

“不借。”

“我出钱。”

“不借。”

钱德彪挂了电话。

舒亦真坐在办公室里喝茶，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。

永利的处理厂门口排了一长队货车，全是来送废品的。

机器停了，废品处理不了，货车进不去，司机在骂娘。

钱德彪站在门口，满头大汗，拿着手机不停地打电话。

舒亦真喝了一口茶。

“该。”

李安国走进来，坐在她对面。

“你打算让他的机器停多久？”

“看他表现。”

“他要是一直不认错呢？”

“那就一直停。”

李安国点了根烟。

“你比他狠。”

“我是轮回大仙，他是凡人。我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碾？”

舒亦真放下茶杯。

“因为你不让。”

李安国没说话。

抽完烟，站起来，走出去。

继续练剑。

一剑一剑，剑气飞出九十里，将天边一朵云劈成两半。

仙帝在脑子里说：“你今天心不静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因为舒亦真？”

“因为她快越界了。”

“她没伤人。”

“但她用修仙者的手段对付凡人。开了这个头，以后收不住。”

仙帝沉默了一下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找她谈谈。”

晚上，李安国敲开舒亦真的办公室门。

她还在看报表，头都没抬。

“进来。”

李安国坐在她对面。

“把永利的机器恢复。”

舒亦真抬头看他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