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脑袋。”

李安国又举起剑。

罗远虎盯着他，沉默了三秒。

突然笑了。

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”

他的半个身子开始往天书里缩。

“今天就到这。等我全身出来，再打。”

“你全身出来要多久？”

“快了。”罗远虎的头已经缩进裂缝，只剩一双眼睛，“下次见面，我不会留手。”

裂缝合上了。

但不是完全合上，还留了一条细缝，像一只闭不上的眼睛。

黑气不再往外渗了，但也没停。

像在积蓄力量。

李安国从天上落下来，脚踩在地上，腿软了一下。

苏棠扶住他。

“你受伤了。”

“皮外伤。”

“你嘴角还在流血。”

李安国擦了擦，把烟点上。

王婶跑过来，端着一碗排骨汤。

“快喝，补补。”

李安国接过碗，喝了。

排骨汤是热的，咸淡正好。

天书又烫了一下，灵力值从2800跳到2850。

王婶的排骨，比什么仙丹都管用。

老张头走过来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安国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，下次能打过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李安国把烟掐了，“下次他全身出来，我就砍他脑袋。”

老张头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，拄着拐杖走了。

苏棠站在旁边，看着天书封面上那条闭不上的裂缝。

“他下次出来，会更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现在打半个他都吃力，打全身的，怎么打？”

李安国想了想。

“把身体指数再练高点，把剑法再练熟点，把灵力值再攒多点。”

“够吗？”

“够不够，打了再说。”

他走进院子，把守护剑插在地上，开始打拳。

一拳一拳，暗金色气劲飞出三千米，将村外一座小山头削平了。

苏棠靠在门框上，叹了口气。

“这老头，比原来的还倔。”

黄毛从村口跑回来，手里拿着理发剪刀。

“前辈，刚才那个黑乎乎的东西，是罗远虎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他下次出来，能打过吗？”

李安国收拳，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