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员有关。”
林软软心里一紧。
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“嗯。所以明天的比赛,你要小心。不只是小心我,小心台下。”
他走了。
林软软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。
面板上又弹出一行字。
“他是在提醒你。管理员可能在你比赛的时候动手脚。他本来可以不说的,说了会让你分心。但他还是说了。”
“因为他信任我。”
“对。他信任你能处理好。”
林软软关上门,把外敷的药膏换上新的一层。凉意渗透进皮肤,手腕的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她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。
明天的比赛,她要赢。
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是因为顾长渊说了,“不要手下留情”。
第二天,四强赛。
一号擂台周围人山人海。这是本届大比最受期待的一场比赛——预选赛全胜的黑马林软软,对阵上一届冠军顾长渊。
两人站在擂台两端。
顾长渊换了一身白色战袍,手里拿着他的长剑。林软软还是那件青色道袍,右手缠着绷带,左手空空如也。
台下议论纷纷。
“林软软的手受伤了!昨天打王铁山的时候伤的。”
“那她还怎么打?顾长渊可不是段天涯。”
“她会不会弃权?”
“弃权?不像她的风格。”
裁判宣布开始。
顾长渊没有拔剑。他看着林软软缠着绷带的右手,眉头微皱。
“你的手。”
“能打。”
“我说过,不要手下留情。”他把剑连鞘一起插在擂台边上,“我也不用剑。”
台下哗然。
“顾长渊不用剑?他疯了吗?”
“他是让着林软软?”
“不是让,是公平。林软软没有剑,他用剑不公平。”
林软软看着顾长渊插在擂台边的剑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不是感动,是被尊重的感觉。他把她当平等的对手,不是需要照顾的师妹。
“好。”
她先出手了。
左手一掌拍出,灵力凝聚成一道气浪,直扑顾长渊。这一掌她用上了七成功力,没有留手。
顾长渊侧身避开,反手一拳。拳风凌厉,带着金丹后期的浑厚灵力。
林软软没有退。她用左手格挡,拳掌相交,发出一声闷响。两人各退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