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才归自己,所以猪崽一般不外流,尤其是不卖给外人。
“三叔,您这……不合规矩吧?”李源也压低声音。
“规矩是死的!”梁老三一瞪眼,随即又换上那种“你懂的”表情,“队里留了两头好的做种,剩下这几头,稍微弱那么一星半点……总有办法嘛。
你不是城里轧钢厂的采购员吗?
给厂里食堂搞点‘计划外’的副食,也是支持生产建设嘛!”
李源明白了。
这是借着“厂矿采购”的名头,行方便之事。
他故作沉吟:“这……啥成色?啥价?”
梁老三伸出两根手指,又弯下一根:“这个数,一头。得要现钱,还得搭点粮票。不过你放心,绝对给你挑精神好的,保活!”
十五块一头猪崽,不算便宜,但绝对不贵,尤其是这年头。
粮票他空间里有的是,用加工的小麦在“黑市”悄悄换的,来路干净。
“有几头?”李源问。
“能匀出来的,就四头。两公两母,搭着养,正好。”梁老三眼里闪着光。
四头!
李源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面上不显,继续压价:“三叔,这价……还得再商量。另外,我怎么弄走?这大白天的……”
“价钱好说,好说!”
梁老三见有门,更热切了,“这样,你再加点粮票,算我占你个便宜。至于咋弄走……晚上,天黑透了,让我家大小子用板车给你拉到你家后墙根,你接进去。神不知鬼不觉!”
两人头碰头,又低声嘀咕了一阵。
最终,李源“忍痛”答应,以十五元钱外加一百斤本地粮票换一头猪崽的价格,拿下了四头。
约好今晚天黑后,梁老三的大儿子梁满仓送货到李源家柴房附近。
敲定这事,李源和梁老三都松了口气,又心照不宣地扯了几句闲话,这才分开。
李源蹬上车,只觉得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猪崽!
有了这个,空间牧场就算真正起步了。
猪肉啊,那可是这年头顶顶金贵的油水!
天色彻底黑透,村里零星几点灯火也陆续熄灭。
李源没点灯,坐在堂屋里,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,慢慢擦拭着白天买来的木工工具。
刨子、锯子、凿子,每一件都透着岁月和使用过的光泽,但刃口依然锋利。
约莫晚上九点多,院墙外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布谷鸟叫——这是和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