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冷意。
那位的“难处”,还是让他自己去体会比较好。
秦淮茹默默地把蒸好的窝窝头捡到盘子里,黄澄澄的,冒着热气。
她心里那点因为昨夜温情而升起的模糊指望,像被针戳破的气球,悄无声息地瘪了下去。
算了,她想。
五斤就五斤吧。
回去交了差,婆婆至少能消停几天。
剩下的……让贾东旭自己愁去。
他不是有本事在外面“应酬”么?
有本事就别让老婆孩子饿肚子。
……
吃过早饭,秦淮茹仔细洗了脸,把头发重新抿得一丝不乱。那身碎花棉袄上的泥渍拍打不掉,好在颜色深,不凑近也看不太出。
李源从屋里拿出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棍,递给她:“挂着,省点力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接过木棍和背篓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看了李源一眼,拄着棍,一瘸一拐地出了院门,很快消失在村尾的小路上。
她绕了段远路,避开了可能遇到熟人的地方,往秦家村方向走去。
李源站在院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,才转身回屋,闩上门。
他没有立刻出门,而是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。
心念一动,空间里昨天收获的粮食、加工好的富强粉,分门别类在仓库角落码放好。
三只母鸡在牧场一角悠闲踱步,那两枚鸡蛋静静孵化。
他从院子里找来一柄旧柴刀,一把斧头,一捆结实麻绳,还有之前就备好的一把剔骨尖刀。
这些都用旧布仔细包裹好,收入空间。
又翻出最厚实的一套旧棉衣棉裤,打了补丁但浆洗干净的,连同厚袜子、棉帽子、手套,卷成一捆。
一床半旧但厚实的棉被,也用麻绳捆扎利落。
这些也收进空间。
想了想,他又去柴房,劈了一堆长短粗细合适的硬木柴,用麻绳捆了好几捆。
野外过夜,取暖和防身都用得上。
最后是食物。
他从厨房拿了十多个早上蒸的窝窝头,又用油纸包了半包咸菜,两个煮鸡蛋。
水壶灌满凉白开。
所有东西,分门别类,在空间仓库里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意识扫过,一切齐备,心里便有了底。
他换上身利落的旧工装,锁好院门,推上那辆二八大杠,朝着公社方向骑去。
李源在公社供销社转了一圈。
木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