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内,一片狼藉。
卓衍之被洛飞一脚踩在地上,胸口剧痛难忍,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卑微。
洛飞缓缓收回脚,眼神淡漠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冰冷:“滚。”
“再敢出现在我面前,再敢觊觎我的妻子,下次,就不是断几根骨头这么简单了。”
卓衍之如蒙大赦,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肿起的脸,连滚带爬地朝着宴会厅外跑去,连自己的保镖和豪车都顾不上了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赶紧离开这个魔鬼,回家告诉父亲,让卓家出面报仇。
可他不知道,他所谓的卓家,在洛飞的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卓衍之离开后,宴会厅内依旧一片死寂。
戚振邦、戚兰淑等人,看着洛飞的眼神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嚣张与鄙夷。
他们想不通,一个默默无闻、隐忍三年的废物,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,如此恐怖。
戚振邦颤颤巍巍地走上前,脸色惨白,语气带着一丝讨好与哀求:“洛……洛先生,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们不对,我们不该羞辱您,不该看不起您,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过我们戚家这一次吧。”
戚兰淑也连忙跟着点头,连连道歉:“洛先生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骂您,不该让砚峰欺负您,求您别跟我们计较,放过戚家吧。”
他们现在终于害怕了。
洛飞连卓衍之都敢打,都敢废,对付他们戚家,自然更是轻而易举。
一旦洛飞真的动怒,戚家恐怕会在一夜之间,灰飞烟灭。
周围的宾客也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洛飞对视,心中充满了后怕。
他们之前嘲讽洛飞,羞辱洛飞,若是洛飞追究起来,他们谁也跑不掉。
洛飞看着眼前卑躬屈膝的戚家人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。
三年的欺辱,不是几句道歉就能抹平的。
但看在戚老爷子当年的救命之恩,以及戚砚辞的份上,他也懒得赶尽杀绝。
“戚家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洛飞淡淡开口,“但从今往后,戚家上下,任何人,不得再对我无礼,不得再为难砚辞。”
“否则,戚家,不必再存在于江城。”
冰冷的话语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戚振邦连忙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!洛先生放心,我们一定记住!以后再也不敢了!全听您的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