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,妆容精致,看向洛飞的眼神却如同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,满是厌恶与鄙夷。
“砚峰的酒杯空了,赶紧滚过来倒酒!真当自己是戚家的姑爷了?一个吃软饭的废物,也敢摆谱?”
洛飞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戚兰淑。
站在戚兰淑身边的,是戚家独子,戚砚辞的亲弟弟,戚砚峰。
他一身名牌西装,满脸嚣张跋扈,手里把玩着车钥匙,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洛飞,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周围的宾客听到动静,纷纷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洛飞身上,顿时响起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与议论。
“快看,那就是戚家的上门女婿洛飞,果然跟传闻中一样窝囊。”
“啧啧,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可惜就是个没本事的废物,三年了还靠老婆养着。”
“戚总那么优秀的女人,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东西,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”
“听说今天老爷子大寿,他连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都没有,真是丢死人了。”
议论声如同针一般,扎在洛飞的心上。
三年的隐忍,早已让他的耐心消耗殆尽。
洛飞站起身,迈步朝着戚砚峰走去。
他刚走到近前,戚砚峰便猛地抬起手,狠狠一把推在他的胸口。
洛飞猝不及防,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手肘擦过地面,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,让你倒酒都磨磨蹭蹭,给脸不要脸!”戚砚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脚踩在洛飞的手背上,用力碾了碾,“我告诉你洛飞,今天是我爷爷大寿,你没送礼也就算了,还敢在这碍眼,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喂狗?”
手背传来钻心的疼痛,可洛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,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。
他抬头,看向戚砚峰,眸底深处,积压了三年的怒火,正在疯狂翻涌。
戚兰淑见状,更是得理不饶人,尖声叫道:“洛飞,你还敢瞪砚峰?我看你是活腻了!赶紧给砚峰道歉,再给老爷子磕三个响头,祈求老爷子原谅你的不敬,不然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大门!”
周围的宾客也纷纷附和,对着洛飞指指点点,言语间满是嘲讽。
“赶紧磕头吧,废物,不然戚家人真能把你打一顿。”
“就是,吃人家的住人家的,低头认个错怎么了?”
“一个上门女婿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人群中央,戚砚辞一袭黑色丝绒长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