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换了。四年前就报过重大安全隐患...

四年前？林正阳和刘省长几乎同时出声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林正阳低声道：刘省长，您也记得那笔钱？

刘省长微不可察地点点头，脸上罕见地没了笑容。

高育良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边：什么钱？

2011年光明峰项目立项时，林正阳盯着远处救火的人群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中福集团拨了五个亿专款用于维修这片区的管道...

高育良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异色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钱没到位？

刘省长轻咳一声：先救人吧，这事回头再说。

随着天色渐亮，火势终于得到控制。一片废墟中，消防员和医护人员穿梭其间，抬出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。沙瑞金站在警戒线外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各位领导，消防总队专家走过来汇报，经初步勘查，爆炸直接原因是地下主燃气管道老化破裂。这片区的管道早就超过使用年限，按记录应该在三年前就完成更换...

李达康打断道：现在当务之急是安置受灾群众，事故原因可以慢慢查。

慢慢查？沙瑞金突然提高声调，五条人命！还有上百人无家可归！达康同志，这就是你们京州市的民生工程？

现场气氛瞬间凝固。林正阳注意到李达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但这位以强硬著称的京州市萎述记竟然没反驳，只是低声道：是我的责任，请省萎处分。

现在不是谈责任的时候。高育良适时插话，沙述记，我建议立即召开省萎常萎会，统一部署救灾和善后工作。

沙瑞金深吸一口气，强压怒火：好。一小时后，省萎一号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