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谨慎是必须的。陆亦可直视着他,侯局长初来乍到,最好也多观察,少下结论。
陈海见气氛又紧张起来,连忙举杯:来来来,喝酒。猴子,明天带你去局里熟悉情况。
晚饭后,陆亦可告辞离开。侯亮平站在阳台上,望着汉东的夜景。
这陆亦可什么来路?他突然问。
陈海递给他一杯茶:能力强,脾气倔,最讨厌空降干部指手画脚。另外,她小姨父是高老师。
侯亮平笑了:嚯,高老师!那我算是撞枪口上了。
你啊,陈海摇头,一来就要丁义珍,换谁都不高兴。这案子复杂着呢,牵扯到赵...
赵立春?侯亮平眼睛一亮。
陈海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是赵瑞龙,赵老述记的公子!你心里有数就行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侯亮平突然问:那个林正阳,你接触过吗?
开过一次会,深不可测。陈海压低声音,听说他一来就处理了大风厂的汽油库,避免了一场大祸。
侯亮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看来汉东这潭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对了,陈海突然想起什么,你住的地方安排好了,就在检察院家属院,跟我一栋楼。
行啊,侯亮平拍拍老同学的肩膀,以后办案方便。
夜深了,汉东的灯火依旧明亮。侯亮平站在窗前,想起临行前钟小艾的叮嘱。丁义珍、赵立春、林正阳...这些名字在他脑海中盘旋,预示着一段不平凡的汉东之行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