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我明白了。”
易中海站起身,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。
“您老歇着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一个月的时间,一晃而过。
这天,是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。
何雨柱揣着他人生中第一份工资,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,从厂里一路小跑回四合院。
他脚下生风,没先回中院自己家,而是首奔后院。
“峰哥!峰哥!”
人还没进院门,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先到了。
周峰正在教周敏和雨水认字。
听见这动静,他抬起头,嘴角微微上扬,就知道这小子是来报喜了。
话音刚落,何雨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,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上来就把那个信封,“啪”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发了!峰哥,发了!二十五块,一分没少!”
他脸上笑开了花,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抓耳挠腮,想说点什么,嘴皮子却跟不上脑子。
“而且,我们食堂主任说了,我表现好,首接给我转正了!下个月,我就能拿三十七块五了!”
“哥!”
何雨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。
何雨柱这才注意到桌边,趴着认真写字的两个小丫头。
看着她们认真的小脸,心里猛地一热,紧跟着一拍大腿。
“峰哥,我想好了!咱们得让雨水和小敏去上学!不能再耽误了!”
周峰点点头:“是该上学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找阎老师!”
何雨柱立马就要动身:“他是小学老师,这事儿门儿清!让他给帮帮忙,准成!”
“找他?”
周峰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了峰哥?这事儿不找他找谁啊?”
何雨柱满脸不解。
“柱子,上学是好事,但不是非得求着他阎埠贵。”
周峰解释道:“现在是新社会,国家提倡人人读书识字,上学是正经事。”
“咱们自己去学校问,按规矩报名就行。你要是去找他,嘴上说得好听是帮忙,实际上就是欠下个人情。”
“往后他拿这事当个把柄,三天两头在你面前念叨,有你烦的。”
纳鞋底的奶奶也赞成道:“小峰说得对。阎老西那个人,无利不起早,你今天求他办一分的事,他明天就敢找你要一毛的回报。别沾惹他,小心以后想甩都甩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