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水给他榨?他要是真想帮,至于等到今天?”
刘海中想不明白。
到底是谁操了这天大的心,傻柱这小子,怎么就走了狗屎运。
……
前院,阎家。
阎埠贵一回家就关上门,宝贝似的拿出自己的小本本,蘸了点口水,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。
“周峰请何家兄妹吃饭……周峰和何雨柱一起出门……何雨柱进厂当厨……”
他用笔尖,把“周峰”和“何雨柱进厂”两个词圈在一起,猛地一拍大腿,差点把桌子上的算盘震下去。
“没错了!就是周峰!”
阎埠贵越想眼睛越亮。
那小子退伍回来,不仅安排正式工,工资还高得吓人,背后肯定有大靠山!
现在又跟何家兄妹走得这么近。
傻柱这工作,十有八九就是他一句话的事!
这哪是退伍兵啊,这分明是一座金山!
“老婆子!老婆子!”
他激动地冲着里屋喊。
杨瑞华闻声走出来:“你又算计什么呢?”
“什么叫算计?这叫人情投资!”
阎埠贵把小本本一合,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以后,多跟后院周家走动走动!咱们家解成未来的工作有眉目了。”
……
贾家。
贾东旭一进门,脸就拉得跟长白山似的,把今天食堂的事儿,一股脑全倒给贾张氏。
“什么?傻柱那个小绝户,去轧钢厂当厨子了?!”
贾张氏正躺在炕上哼哼。
一听这话,像被针扎屁股,猛地坐起来,三角眼瞪得溜圆。
她“噌”地一下跳下炕,立刻就破口大骂。
“肯定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干的!吃里扒外的东西!东旭你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‘师父、师父’地叫,他倒好,扭头就去帮一个外人!我咒他断子绝孙,死了都没人摔盆!”
恶毒的咒骂声,尖利得能穿透屋顶。
贾东旭听得心烦意乱:“妈!您小点声!别让街坊听见了!我问过了,师父他也不知道这事!”
“不是他还能有谁?”
贾张氏双手叉腰,唾沫星子横飞:“这院里除了他,谁还有这个本事?”
“我猜……会不会是周峰?”
贾东旭犹豫着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他?”
贾张氏“呸”了一口,满脸不屑:“就他一个退伍兵,刚进厂,脚跟都没站稳,他有那个能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