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堵得阎埠贵说不出话。
人家是疼家人、尽孝顺,外人再多嘴,就不像话了。
阎埠贵脸皮抽了抽,眼珠一转,又有主意。
他凑近压低声音,一副传授诀窍的样子。
“小峰,你这鱼真新鲜。听阎老师的,鱼别清蒸,要红烧!多放葱姜蒜,酱油一烹,出锅滴两滴醋,那味儿……啧啧!”
说着,他陶醉地吸了吸鼻子,仿佛已经闻到鱼香。
周峰心知肚明,阎埠贵是绕着弯子想蹭鱼汤。
他没有点破。
顺着阎埠贵的话说道:“阎老师果然懂行!我奶奶炖鱼汤的手艺也极好,汤色乳白,撒上葱花,鲜得让人难忘。”
“是吗?那可太好了……”
阎埠贵眼中一亮,就等周峰邀他晚上来尝鲜。
“没错。”
周峰笑着应声,同时推着车向前:“我得赶紧回去,再晚鱼就不新鲜了,奶奶该着急了。阎老师,你们先聊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推车走向中院,只留下一个干脆的背影。
“哎……等等……”
阎埠贵伸出手,僵在半空。
他的神情从期待转为错愕,最后变得铁青。
这小子,滑得像泥鳅。
怎么都不上当。
一旁的邻居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,连忙捂住嘴。
阎埠贵满脸通红,瞪了那人一眼,气冲冲地回了屋。
今晚的脸面丢尽,心里全惦记着那块五花肉。
周峰穿过中院。
贾张氏正坐在门口台阶上,一边纳鞋底,一边与人闲聊。
她瞥见周峰车上的东西,手里的针一下扎进手指。
“哎哟!”
她痛呼一声,望着周峰的背影,满眼怨毒。
“什么东西!一个退伍兵,哪来这么多钱!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”
“老天爷睁睁眼,这种败家子,早晚遭报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