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跑,也没反抗。
他只是用一种看鬼神般的眼神盯着楚天行,手中的贺表颓然滑落。
这种未卜先知的压迫力,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武道之心——在神明面前,所有的暗杀技艺都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此时,在距离蓟县会场数里外的一座无名山头。
公孙武正趴在一处乱石堆后,手里紧紧攥着楚天行通过某种“特殊渠道”送给他的千里镜。
这个被他视为翻盘神器的宝贝,此刻却成了他的噩梦。
通过那片透明的晶体,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“幽燕死士”是如何像路边的野草一样被楚天行随手拔掉。
每一个计划,每一处暗桩,甚至连他公孙武亲自交代的藏针手法,都在那个年轻人的谈笑间烟消云散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兵法,这不是权谋……”
公孙武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熄灭了。
“楚天行……你到底是人,还是落入凡尘的仙?”
他低头看着手中那面刻着“公孙”二字的佩剑。
他原本计划,只要刺杀成功,潜伏在林子里的残部就会趁乱杀入,夺回幽州的掌控权。
可现在,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在巨人脚下跳脚的侏儒。
如果对手是人,他敢死战;如果对手是神,那反抗还有什么意义?
“主公!我们撤吧!这楚天行妖术了得!”身旁的亲兵焦急地拉扯着他的披风。
公孙武却像是没听见一般,他惨然一笑,笑容在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凄厉。
“撤?普天之下,哪还有他算不出的地方?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拔出佩剑,在所有人惊恐的惊呼声中,一道血箭喷涌在身前的千里镜上。
视界一片血红。
公孙武的身躯重重倒下,在那最后的一瞬,他仿佛听到了远处会场传来的一阵沉闷的雷声。
会盟现场。
楚天行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:【目标人物公孙武已消亡,叛乱势力崩溃。】
他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,只是微微歪着头,对着那些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宾客们笑了笑。
“各位,既然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了,那咱们就把正事办了。”
楚天行走到点将台边缘,俯瞰着这群战战兢兢的幽州大佬,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: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你们觉得我太刻薄,觉得我凭着‘仙法’横行霸道,心里一定不服,甚至还想着等你们手里的私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