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烁着玉石俱焚的疯狂,枯瘦的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祭坛上那颗最核心的黑色水晶。
楚天行冷哼一声,脚下却早有动作。
他没有选择正面硬刚,而是如同鬼魅般向侧前方滑出一步,恰好卡在了玄鸦前冲的必经之路上。
这一个简单的横移,看似平平无奇,却蕴含着对时机和距离的极致预判。
脑海中,【天机面板】上玄鸦那条红色的预测行动轨迹线,早已将他的下一步动作卖得干干净净。
玄鸦一心扑向祭坛,根本没料到侧翼会有人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杀出。
等他眼角余光瞥见那道身影时,已经来不及变向。
他的小腿胫骨,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楚天行伸出的脚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玄鸦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。
好一招平地摔!
换做寻常武夫,此刻或许会趁机一剑封喉,但楚天行要的是活口。
就在玄鸦身体前倾,门户大开的一刹那,楚天行不退反进,左手如同铁钳,精准地扣住了玄鸦的右手手腕,顺势向下一带一拧!
同时,他的右手肘尖化作重锤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玄鸦右臂的肘关节反面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。
“呃啊——!”
玄鸦嘴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,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,瞬间从手臂贯穿全身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右臂仿佛被硬生生折成了两段,一股钻心的麻痹感让他瞬间脱力,整个人软倒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,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。
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警用擒拿术,专治各种不服。
这套连贯的关节技,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,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阴损招式,根本无从防范。
还没等玄鸦从剧痛中缓过神来,高顺已经带着两名陷阵营的士兵从悬崖边飞奔而下,动作麻利地用牛筋绳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,嘴里还塞上了一块破布,彻底杜绝了他咬舌自尽的可能。
至此,危机暂时解除。
楚天行瞥了一眼在巨网下如同咸鱼般挣扎的影卫们,又看了看被捆成粽子的玄鸦,没再理会。
他的目光,牢牢锁定在了那座仍在嗡嗡作响的黑色祭坛上。
大地的震颤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愈发剧烈,仿佛地底深处有一头巨兽即将破土而出。
祭坛表面的符文闪烁频率越来越快,红光几乎连成